“死亡公路”上被烧焦的伊拉克士兵（图源：《大西洋月刊》）

俄乌冲突爆发后，唯恐天下不乱的美国竟摇身一变成了“圣人”，打着“人道主义”“反战”的幌子满世界指手画脚。但作为建国以来只有近20年没有打过仗的国家，美国还真装不了“白莲花”。美国欠下的累累血债，任意一笔都足够骇人听闻。不妨回顾一下1991年伊拉克的“死亡公路”，美国《时代》杂志报道称，“即便是对一些美国人而言，这些（现场的）照片也令人作呕。”

1991年2月26日，对海湾战争的亲历者来说是一个血腥味永远无法消散的日子。这一天，以美国为首的多国部队对从科威特撤退的伊拉克军队发动了猛烈攻击，将科威特与伊拉克边境的80号公路变成了“人间炼狱”。

掌握制空权的美军对拥挤在公路上的伊拉克军队展开了疯狂轰炸：集束炸弹、500磅炸弹、燃烧弹如雨点般落下，公路上的伊拉克军用和民用车队人仰马翻，连珠似地起火爆炸。据《华盛顿邮报》报道，进行轰炸的飞机实在太多，空中管制员都需要采取措施避免撞机，有飞行员将之描述为“射击火鸡”“就像在桶里杀鱼”，受害者“基本上只是坐着的鸭子”。

轰炸一直持续到27日，在狂轰滥炸之下，80号公路变成了“死亡公路”。据《时代》杂志报道，被焚毁的、被炸碎的各种车辆散落在高速公路上，包括坦克、装甲车、摩托车甚至科威特的消防车。据《洛杉矶时报》报道，在60英里长的沿海公路上，伊拉克军队安静得令人毛骨悚然，被烧毁的车辆和被烧焦的尸体在阳光下漆黑而可怕。如此惨烈的情况使统计死亡人数变得异常艰难，有记者报道称，死者人数超过一万。

美国为何要赶尽杀绝？据《纽约时报》报道，美国安全部门认为，面对弱小的敌人，美国不仅要击败他们，而且要果断而迅速击败他们。换句话说，美国认为必须通过碾压式打击弱小对手来显示实力，任何弱小对手给美军带来哪怕一丁点损失都是不能容忍的。据《华盛顿邮报》报道，伊拉克从科威特成功撤军将剥夺以美国为首的多国部队羞辱萨达姆·侯赛因、彻底摧毁伊拉克军队并阻止该国持续构成威胁的机会。在美国对撤退的伊拉克士兵轰炸结束的第二天，2月28日，美国宣布停火，海湾战争宣告结束。

美军的胜利让战前笼罩在美国人头上的“越战综合症”一扫而光，海湾战争也成了美国作为冷战后唯一超级大国的“立威”之战。美国的“威”是立了，但留下的却是“死亡公路”的满地残骸。

且不说美国对车队中平民的轰炸违反了国际法，哪怕对士兵的攻击同样是一种罪行。美国记者乔伊斯·切迪亚克于1991年5月发表了一份名为《在“死亡公路”上对撤军的大屠杀》的报告指出，对撤离的伊拉克士兵的屠杀违反了1949年日内瓦公约共同第三条，该条禁止杀害不实际参加战事之人员。而按照巴格达的直接命令，当时伊拉克军队已经退出了战斗。《洛杉矶时报》在《海湾战争给我们带来了最糟糕的情况》一文中表示，美国军队违反国际法，向撤退且基本上手无寸铁的伊拉克士兵开火。

为了塑造美国的“英雄”形象，美国政客极尽颠倒黑白之能事。《华盛顿邮报》在《美国拼命塑造有关“死亡公路”的舆论》一文中称，美国政府淡化了伊拉克军队实际上正在离开科威特的证据，他们避免让民众得知伊拉克正在自愿撤军，而美军在无情地屠杀他们。

美国在描述海湾战争时，喜欢使用“外科手术式的打击”等字眼，美媒刊登的照片多为体现高科技、非暴力的，意在展现对伊拉克的攻击是“精准”“干净”的。但事实证明，这场战争并不比过去的战争更人道。一名伊拉克士兵试图从着火的卡车逃走，但最终他被活活烧成了焦炭——这张记录了他最后痛苦挣扎的照片，成为海湾战争标志性的画面之一。

“死亡公路”的血腥故事至此并没有画上句号。海湾战争结束后，80号高速公路得到修复。后来，美国拿着一管“洗衣粉”，悍然侵略伊拉克，美军沿着这条公路给伊拉克制造了更多血泪。

美国制造的“死亡公路”何止这一条。过去20年来，美国在伊拉克、叙利亚、阿富汗、索马里等地发动了数万次空袭，无辜死亡的平民数量至少有2.2万，最高或达4.8万之多。当国际刑事法院试图调查美国战争罪时，美国竟公然用制裁进行威胁。世界“最大好战国”，有什么资格拿“反战”说事？

（文/何所忆）

关键词： 海湾战争 伊拉克军队